陆珩放下汤匙:“回祖母的话,孙儿都忙的过来,祖母也不必过分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了这些话,范老夫人半眯着眼:“她怎么样了?可起得来榻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夫人说的自然是桑桑了,桑桑流产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的,早就在府里闹得沸沸扬扬了,她也一早收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对外的原因都是胎儿保不住,没说是因为桑桑的身子太弱的缘故,就连范老夫人都不知道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桑桑最近好多了,已然能起来走路了,不过现在还在坐小月子,不敢让她出门,想来出了小月子就好了,”陆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夫人听着就把佛珠放下:“珩哥儿,你不觉得,你对她太过不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前她要做主把桑桑关在偏院里时,陆珩掀帘而入,说他心中有数,不会被迷惑,可现在看来,他全都没有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对那个女人动了心,为了她不惜舍弃巫族这门大好的姻缘,为了她连续多天不上朝,为了她形销骨立,她的孙儿,为女人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珩旁若无事的喝了口汤:“祖母,孙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不知道,我看你被她全然迷惑了心肠,你心中可还有振兴家族的大计,你可还记得你的父亲?”范老夫人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珩郑重地点了头,他当然记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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