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本已在昏倒的边缘了,这两日受尽了酷刑,早已承受不住了,此时一听这酷刑还要无尽的下去,连忙呜咽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就有侍卫拿下他们口中的布团,那人终于开口,声音粗嘎难听:“是二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陆珩起身便走了,其余的不用再问了,能被称之为二少爷的还能有谁,只有二房的陆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陆珩想过很多可能,毕竟他树敌不少,他本怀疑是登州不想他查案的官员在路上暗杀他,没想到竟然是陆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好样的,没想到他差点就中了陆晋的暗算,倒是他小瞧陆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珩一进来桑桑就闻见了一股子血腥的味道,这味道冲的很,桑桑甚至差点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偷偷去看陆珩,只见他面色如惜,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,她过去小心翼翼地给陆珩倒茶,生怕触了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珩看着茶雾,忽然开口道:“记得那晚上的水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愣了下,然后道:“自然是记得的,”陆珩怎么忽然说起来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陆晋做的,”陆珩的声音清冷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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