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两人叙过话,桑桑又将随身带着的银子给陈婆婆,这些银子在国公府里或许算不得什么,但在柳树村足以够陈婆婆好好过上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婆婆自是不肯要的,这些银钱还是留给桑桑好,她一个老婆子省俭些便能过活下去,可在大户人家里还是有钱傍身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银子,桑桑才问起陈山的事,要是陈山还来骚扰陈婆婆朝陈婆婆要钱,那她做什么都无用了,那陈山着实无赖,就算是她也说不动陈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陈山,陈婆婆对他是彻底寒了心:“他说要出去做活,离了柳树村了,”这样也好,陈山能靠自己便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有些惊讶,然后便是欢喜,这样陈婆婆就不必受陈山拖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说了一会儿话,桑桑就要离开了,她笑的很甜,脸上两个梨涡隐隐:“祖母,你等我回来,”她已经趁陈婆婆不注意时将银子放在匣子里了,这样陈婆婆便能过的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婆婆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诶,”她得好好活着等孙女回来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柳树村,国公府的马车就在不远处,灯火通明,桑桑问十安:“我那大伯……陈山?”陈山可是个泼皮无赖的性子,怎么会自己做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安就道:“是世子吩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叹了口气,陆珩还算有点良心,如果他能再好一点,放她离开就好了,可惜她知道这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夜,江水像墨一样深重,风声夹杂着水声,听来颇是震撼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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