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枕在软和的枕头上,十安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陆珩对她不一样,是因为喜欢,还是因为陆珩一贯的占有欲?她知道那是因为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桑桑希望那是因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吹熄了蜡烛,只余清亮的月光,桑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睡得不沉,半梦半醒间好似又在重复白日发生的事,还有陆承那让人作呕的嘴脸,几乎喘不过气,她嫣红的唇瓣微动,睡得极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正在她熟睡的时候,屋子进来了一个人,这人坐的端正,眉眼俊秀又带着几分冷寂,不是陆珩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珩看着床榻上的桑桑,他想起白天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正与桌上的世家公子们闲聊,宴会这样的好时候,自然都喝起酒,又说起闲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听见隔壁桌上一个公子笑道:“我听说陆三又看上了一个姑娘,听他说那姑娘生的极好,清艳的很,身段也好,身上的肌肤白的像玉一样,叫他心里和猫挠的一样,恨不能立刻办了那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听的来了兴致:“就陆三那急色的性子,怎么还能忍得住,放这等美人不吃?岂不是要馋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公子喝了口酒:“听陆三说那姑娘叫人藏得严实,他不好弄到手,”说罢,一群人大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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