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,桑桑清楚意识到猪队友的可怕。
陆珩面不改色,甚至道:“母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莫不是口渴了,不如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秦氏再蠢也知道陆珩这意思是不想搭理她,她一怒之下摔了茶碗,茶碗滚在地上当时就碎了,满地的碎片。
桑桑又一次叹气,得,这活儿又是她的。
秦氏怒不可遏:“陆珩,这些年你不帮我们就算了,还这般推三阻四的,你可有把我当成是你母亲!”
“原本我们一家人好好的,偏你要跟着你父亲出去,累的他战死,如今我就剩下了静婉,你还要同她过不去,”秦氏哭喊道,“你可有把我当做是你的母亲?”
陆珩的手忽的握紧,青筋毕露,他冷笑道:“难道我就不是母亲的孩子了吗,你可有为我想过一次?”
自打陆敬章死后,秦氏就待他如仇人一般,明明那时他也只是个孩子,这么多年未曾有过一句关切,张口闭口就是埋怨憎恨,在他重病垂危之际也没有来过一次,甚至未曾发现他不良于行,世上哪里有这样的母亲。
秦氏一下子就被噎住了,她恨恨地道:“若是当年你替了你父亲去死就好了!”
说罢,秦氏自觉在此处讨不到什么便宜,只能恨恨地转身走了。
待秦氏走后,屋子里就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当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