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的手腕上新伤旧伤俱全,留下了不少疤痕,见之触目惊心,周绍南一见之下就惊呼:“这是谁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怪周绍南多想,桑桑这手腕上的伤像极了被人虐待后的模样,尤其建康城中确实有许多子弟喜欢虐待奴仆,周绍南觉得他几乎不敢看桑桑了,他觉得桑桑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她面色一变,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:“这位公子,我这是不小心伤到的,并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用衣袖掩紧了她的伤疤,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取血的端倪,若是被人发现了,她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低了头:“这位公子,奴婢先告退了,”说罢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周绍南却不同意,他生平最恨那般虐待人的纨绔子弟,他一把拉住了桑桑的手:“这位姑娘,我是宁远侯府的三公子,你不要怕,你且和我说你家主子是谁,我定替你讨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想走又走不了,她心想这个人怎么那么固执呢!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:“你要找的人……可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绍南转过头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陆珩,他心念百转:“陆兄,你是说你是这位姑娘的主子?这怎么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趁周绍南不注意,桑桑连忙甩开了周绍南的手跑到了陆珩的身边,低声道:“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夜中陆珩相貌如谪仙一般:“怎么不可能,我就是她的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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