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将锦被覆在桑桑的身上,又帮她掖严实了被角,他想起方才她默默流泪的样子,忽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十安松了口气:“世子,您日后得小心些,这回是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珩点了点头,方才他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像是鬼迷心窍一般,良久,他道: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,宿醉之人醒来往往是头疼欲裂,桑桑也是如此,她揉着额头,好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之后,桑桑就想起来昨晚上的事,她常听人说喝醉之人不记得之前的事,可她却记得分外清晰,一幕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上的那个念头此时愈演愈烈,这也是她唯一的办法了,可陆珩的性情向来如书中所写般冷漠清冷,不近女色,她能让陆珩喜欢上她吗?

        桑桑不知道,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穿戴好便往东套间去,她已然迟了一上午了,若是再迟到的话说不定就触到陆珩的逆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进屋的时候陆珩正在写字,他端坐在书案前,眉目不动,颇是认真,她悄步过去煮了茶,然后端了一碗放到书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珩写了一上午的字了,也确实有些累了,他放下笔,然后端过茶碗喝了一口: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:“奴婢睡得很好,一夜无梦,”还睡到了中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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