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捏着兔子灯的竹木柄:“世子正在酒楼里,我是闲着无聊才出来玩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正说着话儿,花灯的摊贩主就道:“这位姑娘,这兔子灯你还要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桑桑说话,周绍南就道:“要,自然是要的,”他说着就从身后的仆人手里接过银角子递给摊贩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摊贩主见了银角子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,遇上阔绰的客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绍南的这一番动作实在太快,桑桑都来不及制止,她当然不能接受周绍南的好意,若不然这成什么了,她随身也带了银钱:“周三公子,这花灯还是桑桑自己买吧,这样平白无故叫您付钱实在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绍南笑了,看着更加英俊:“不过是个花灯,送给你又不算什么,”他一向觉得桑桑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拗不过周绍南,只能作罢,她寻思着还是回酒楼等着吧,免得再惹出什么旁的事来,奈何天公不作巧,陆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:“桑桑是我的侍女,这花灯自然用不着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绍南一向与陆珩交好,知道他的脾性,也知道他对身边的人或物不一样,他心道他这是又给桑桑惹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捏着花灯竹木柄的指节已经泛白了,她不用想,陆珩一定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府的路上格外安静,桑桑低着头,不敢看陆珩,方才上马车时匆匆一瞥,陆珩俊秀的面庞就冷了下来,看着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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