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又喝了茶润润嗓子:“宝珠,世子他现在好全了吗?”宝珠不像她,还是可以出去的,因而宝珠是她能联系外界的唯一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就笑了起来:“奴婢是没机会见到世子的,不过听姐姐们说,世子已经全然清醒了,估摸着是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心想也是,先前巫祁总是来取血,自打陆珩醒来以后就很少来了,没有这样频繁的取血,她的身子都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屋里的地龙烧的太热了,桑桑将夹袄上的盘扣解开了一个:“宝珠,前些日子我几乎一直在昏睡,也没时间同你说话,现在想想我竟然还不知道你原来在府里做什么活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珠坐在床榻上,掰着指头说了起来:“奴婢是个小丫鬟,没伺候您以前都在厨房忙活,跟着灶上的李婆子学厨艺,”她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:“说是学厨艺,但厨艺可是传家立命的本事,谁肯轻易教别人,所以基本上是在烧柴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懂了,宝珠的情况就类似于跟着师傅学习的徒工,得先做许多年白活,熬到后来年头到了才能学到真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其实还挺开心来伺候桑桑的,在灶上每天烟熏火燎的,还学不到一点真本事,伺候桑桑的活计轻松,月奉却多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桑想了想又问:“你也瞧见了,我一直在偏院里,闷也要闷死了,”她笑了笑:“宝珠你给我讲讲府里各院的位置吧,将来我出去了也省的迷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自然不想重复书里原主的结局,她要逃出去,可她刚进镇国公府就被谴来了偏院,就算是逃跑也不知道从哪儿跑,书里也不会对这些细节进行描述,所以只能问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的脸皮红了,她期期艾艾地道:“奴婢来府上也有三年的时间了,可一直住在灶上,府里管得严,去哪里都是要报备的,所以奴婢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