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清源抬头望向闭关殿方向,语气柔和却带着些许赞叹:「他这趟回来的气息,稳得像是过了大关。我觉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歌瞪他一眼:「你不觉得他疯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」岳清源摇头,「我觉得他更清明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也叫清明?」

        岳清源笑了笑,不争,只静静说:「这才是真的修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齐清萋点头:「这心气……像极了我祖师在碑记上留的那句:心中无扰,剑中无惧,万象皆可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歌忽地冷声:「那他那两个徒弟呢?也一起抛给山门不管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岳清源不怒反笑,语气平淡:「我倒觉得他心里有数。这样的人,不会留下没收尾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远处峰巅,一缕剑气如线般束紧,封锁了所有外来灵息,仿若断绝了尘世。没人知道他去过哪里,做过什麽。只知道——那人回来了,却与从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站在山风中,看着那道被灵阵封得滴水不漏的闭关殿。里面什麽也看不见,只有剑息如cHa0,日夜不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闭关室中,灵气如雾缓缓流转,经脉如川,剑意暗藏於息间。从元婴中期初段开始,沈清和逐一稳固境界,磨练神识,稳步突破。由中至後,後至圆,再至那一步「化神」前的壁障,他未曾一日懈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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