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看在糕点的份上,她不好意思拒人千里。可现在着实不能忍。
她想着那十万两,鼓起勇气道:“大人,我们同妹妹张遮不同,你我之间没到这关系。”
谢危步步紧逼:“哦?有何不同。谢某同姑娘一同历险,书信传情,姑娘甚至还对我…”
他不继续说,而是偏着头,让姜雪蕙看他的脖子。衣领下,还有个更深的咬痕若隐若现。
姜雪蕙快抓狂了,她还奇怪他今天怎么将头发都盘上去,原来在这里等着他,这个心机男。
脖子上的痕迹都淡的快看不见了。她有挠那么深吗?
是不是他自已去加重了。衣领里头的伤口,他是不是故意不涂药。
所以那天她到底做了什么,她一点都记不得了。但要被他拿出来显摆,她就恨不得再给他挠几下。
姜雪蕙内心疯狂吐槽,却忍心静气道:“那天就是意外,我无意冒犯大人。”
谢危道:“可某从未同别人如此亲近。而且,谢某仍守礼之人,与姑娘如此亲密,已然不清白了。
只是,你上回亲近我,我内心亦十分欢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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