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前紧贴着一个矮柜,看起来十分沉重,下方是镂空的,极其狭窄,而笙炎不知怎的半个身子都塞进了矮柜下方,两条腿留在外面用力扑腾着,场面十分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秋负雪眯起眸子,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……”九方苍泽不知所措,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笙炎听到他的声音后左右扭了扭身子,将自己倒退着顾涌出来,双手紧抱着一只黑不拉几的煤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煤球活像刚从炉灰里爬出来,睁开宝蓝色的眼睛,可怜巴巴呜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宗主。”笙炎半张脸都是黑黢黢的,抬手抹了抹更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着小煤球给秋负雪看,“不知道哪来的小家伙,窜进来就跑到了柜子底下,为了抓它可累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可以解释九方苍泽为何会拿着捞鱼的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浑身脏兮兮的,看不出是什么物种,两只前爪使劲扒拉着笙炎的手,企图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负雪对毛绒绒天生没有抵抗力,喜爱之心泛滥,二话不说就将这小东西抱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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