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苍泽趴在桌子上哽咽一会儿,好长时间没了声响。
笙炎心里咯噔一下,害怕真的喝出人命来了,过去推了推他,发现幸好只是睡着了。
九方苍泽一觉睡到了深夜,爬起来还迷迷糊糊的,酒劲还没退干净。
笙炎每次来都赊账记城主府头上,一来二去酒肆老板成功要到了钱,知道他是城主府的人,便也不敢主动开口赶人。
见九方苍泽醒了,笙炎过去笑嘻嘻道:“怎么样兄弟?好受点儿了没?”
九方苍泽摇摇头,心中的悲伤是用酒也麻痹不了的,好在今日都过去了,千念宗的热闹也没有传到他耳中。
出了酒肆,笙炎见他好歹没有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,便也放下心来,“太晚了,我得回去了,对了兄弟,我叫笙炎,交个朋友?”
九方苍泽默默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拳头,后方是青年灿烂的笑容。
当年他和仑灵,也是这般相识的。
“……川泽。”拳头碰了上去,九方苍泽第一次对凡人的印象有了改观。
两人道别过后,笙炎回了城主府,而九方苍泽则是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雪寒山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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