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负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中,他重新经历了自己的一生。
昏暗的密室内,满身伤痕的人赤裸着被绑在冰冷的白玉床上,四肢大敞着将每一道伤痕都看得清晰。
嘴里塞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,秋负雪眼中充满了恐惧,眸中映出的人影越来越近。
“……你太脏了。”
那人失望地摇摇头,亮出匕首轻晃过皮肤的每一寸角落。
“但是勉强可用。”
在他绝望的目光中,那人将锋利的匕首移到了胸膛,手腕转动剖开碍事的皮肤。
“唔……呜呜……!”
秋负雪挣扎几下,忽觉温热的液体从前胸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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