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偏殿,虽然行动会方便许多,但秋负雪知道九方苍泽还是怀疑他,却为何还要放任他走动?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上。”秋负雪强忍着心中厌恶,双手覆在了九方苍泽手背上,声音极低,“为何不让负雪留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方苍泽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放到嘴边增添了几朵红梅,“你这小东西,本座从前太宠你,惹出这么多乱子,不把你扔到别的地方反省一下怎么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负雪抿了抿嘴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偏殿,度晓霜听说他又去了寝殿侍寝,自然是闹了好大一番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秋负雪回来,尊上便再也没有碰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负雪前脚刚进院子,后脚就被侍从压到了度晓霜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摆着一红泥小炉,灼热的冥火烧在地下,一壶茶水正咕咕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负雪,去倒茶。”度晓霜拉着嘴角,坐在上方趾高气扬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负雪被人按到了地上,昨夜一番激烈刚过去,双腿还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面前的红泥小炉看了一会儿,想起九方苍泽的话,这度晓霜当真是个孩子心性,且不与他一般见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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