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下手要比煞影狠毒得多,知道什么法子最疼却不会轻易死了,秋负雪忽觉这皮肉之苦跟魔气入体有得一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候到了,双手被解了束缚,秋负雪如一摊烂肉一般被随意扔到了角落,上衣衫被尽数剥去,只剩一条脏兮破烂的亵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地上,后背的血珠逐渐流散开来,直到下次牢门所有响动,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惋惜的感叹声盘绕在头顶,秋负雪听见了仑灵的声音——“给他请个大夫瞧瞧,别就这么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痛意传来,秋负雪本能挣扎,却被来者眼疾手快按住了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有些熟悉,秋负雪睁眼扭头看向他,对方正是在夜濋府上看病的魔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疏朝他笑了笑,手下动作娴熟麻利,将那溃烂化脓的大片伤口包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在找大夫帮你治伤,我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负雪张了张嘴,没说话,任由他拉起自己烧焦的双手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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