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也记的,我还听我娘说,当年四婶婶生四了个女儿,没有生董明哥哥的时候,天天被四叔打,就用那铁钩子,勾着头发吊树上。”
都姓董,是隔房还是连枝都是按辈分喊的族人,所以两个人小姑娘都是称呼失踪的董马氏为婶婶。
她们的声音很小,但还是叫董长更听到了,他爆喝一声,骂道:“两个赔钱货,乱七八糟说什么?活腻歪了是不是?”
“怎么了呢?”叶文初问董长更,“衙门问话也要你允许吗?还是你觉得我们站在这里查案,什么都不用弄明白,就能让你糊弄回去,结案完事?”
董长更眼皮一跳,道:“她们胡说八道,我就能训斥。什么打人,根本没有的事。”
“我倒觉得她们说的有道理,董邱氏的后背上,也有这样的一个很大的疤,而后脑勺位置,秃了一块头皮,这些伤就是很好的验证。”
董长更黑着脸不说话了。
“确实有这回事,”董长树态度这会儿好了,叹了口气,“我大哥和老四是会打人,要说……要说这是杀人动机,我觉得说的过去。”
“不过,叶差爷您是来查董马氏失踪的案子,你还没有查清楚。这个案子和你要查的,瓜葛也不大吧。”
董长更低声道:“查到点东西,就忘了本职了。”
“别说难听的,女子做事也不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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