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摇头:“别的没有了,如果衙门不信,可以去问我村里的保长,我回家的时候碰见保长来看我,他怕我死在家里,每隔一两日都会来看我一眼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叶文初道,“那你下午去衙门消除证词。”
徐文问道:“那、那叶颂利不是凶手?”
“不管谁是凶手,都会将他绳之以法。”叶文初道说完,沈翼叮嘱他,“这两日不要住在家中。”
徐文看着走远的一男一女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坦白?
他明明打定主意要落井下石的:“我、我这是怎么了?”
两人回到衙门,叶文初去见叶颂利,沈翼道:“我去查证房契。”
“多谢了,这么辛苦,兼职工跑了一下午。”叶文初笑盈盈道谢。
沈翼望着她,她说着道谢,可眼里却是冷静疏离的,他道:“说好的合作,应该的。”
叶文初心里暗暗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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