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活着也没意思,苟延残喘而已。”男子取出诊金,拂袖就走了。
叶文初招手喊来毛介,用下颌点了点:“去跟着他,看他住哪里。”
“好,要不要监视?”毛介很兴奋。
叶文初扫他一眼:“不要被他发现,他破罐破摔了,回头拉你一起死。”
“啊?那、那我小心点。”毛介小心翼翼跟着那人走了。
毛很远挤到沈翼原先坐的位置,学着沈翼轻声细语地问叶文初:“奶奶,这样的病学生没有见过,多数是怎么发病的?”
叶文初疑惑地看着他。
毛很远就揪着衣边角站起来,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:“我、我想学。”
“要是没胡子还能有几分娇羞,”叶文初白他一眼,“这种病,多数是先风热,而后情绪大起大落,又在极其愤怒之时,与人行房所致。”
奶奶教他了,毛很远欣喜若狂。
又悄悄挤回来坐,但他太壮,坐着没有沈翼在时空间宽裕,他不得不缩着肩膀双手夹着胳膊,才能不打扰叶文初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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