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初将妇人捆起来,把孩子衣服脱了,拿了自己干净的衣服裹着,又给孩子和妇人各塞了药丸。
她做这一切镇定从容,不慌不乱也没有避嫌。
“既、既是肺痨,你、你为什么不怕?”老者问道。
叶文初转过来看着老者,讥讽道:“大爷,我本来是怕的,可奈何各位胆大呢!”
老者脸一红,羞愧地道:“姑娘,对、对不住,刚才老朽说话的太过分了。”
“姑娘有本事还心善,是、是那个年轻人配不上您,他又蠢又恶!”
郭罄蠢的是,抱着孩子,恶的是,他不懂装懂差点害死大家。
大家都鄙夷地看着郭罄,那位婶子骂道:“长的人模狗样,呸!”
郭罄又羞又恼又怕。
“姑娘,对不起,刚才是我们嘴欠了,什么都不了解,就上来劝你。”那位婶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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