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道凉握紧了杯子。
“说到这里,忽有个问题。会宁侯为什么听宋先生的话,帮他毒害袁阁老?”她问大家。
纵然大家心慌,可事情说了一半,还是要说下去。
走一步,看一步。
“他就是道士?”舒世文问道。
叶文初点头:“瑾王爷找遍了京城内外,几乎掘地三尺,也没有找到第十七间庙。原来,就是这里!”
她指着雅致清幽墨香阵阵的地方:“就是这,教书育人的崇德书院,是道观!”
惊愕已经不能表达大家此刻的情绪。
就连小小的叶满意,也惊到站起起来,和白通面面相觑。
在两侧听着的学子们,已是无法相信:“道观,这……怎么会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