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,宫中阮婕妤的外家,阮氏兄弟合共八口,在年三十被姚先阳封堵烟囱,害死在家里。”叶文初道,“阮家的屋檐下,也挂着三只灯笼。”
“我也是在这时,真正对三只灯笼,关注并认定他有问题,至于为什么,这要和阮家案子的细节有关,这又是一个谜团,稍后我们再说。”
大家听着,并不急着问,因为都晓得叶医判说案子的习惯。
“杀阮家八口的,主犯是韩国公世子姚先阳。而我在抓姚先阳的时候,遇见了很多黑衣蒙面的男子协助他。而姚先阳也说,在这些黑衣人中,有一个叫杜平的人,这个人帮助他做了很多事,并在姚家出事后,也帮助他迅速逃跑的。”
“但在那个晚上,杜平和他同伴,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姚先阳。”
“他们对姚先阳的态度,让我完全混乱了。”叶文初道,“假设,这些黑衣人是姚家的势力,他们在刘红台的别院设阵诅咒圣上,他们在姚家出事后,帮助姚先阳。可现在为什么又放弃了姚先阳?”
舒世文道:“会不会是,道观和姚家没有关系?”
“是的,我也这样想过。总之,这个道观办事的方向是矛盾的。又或者,他们在姚家倒台后,借机独立了,我现在觉得这个方向,是最合理的。”
舒世文也点了点头,觉得她说的有道理。
“确实是。”
叶文初走了几步,对刚才的话,做了结束:“这是关于道观的猜疑,可惜我没有从中得到可以肯定的案件的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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