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初摇头。
“会不会杀我全家?”张超然猜测,“或者,像袁阁老那样被人下毒?不对,袁阁老的凶手抓到了,那像……”
叶文初的茶盅忽然一抖,她打断张超然的话:“您再说一遍!”
“怎么,你还打我?”
“大人,您认真一点,您这都被人威胁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办事的时候也太认真了。”张超然想到当时吏部审案时叶文初的样子,确实很认真,他正色道,“我说,会不会像害死袁阁老那样,害死我?!”
叶文初拉着张超然去了袁府。
她让袁集呈将家里所有的婆子小厮都喊来,问所有人:“在老爷去世前,你们有没有在外面和谁吵架的?譬如,对方说你们老爷贪污受贿是昏官,让你们老爷去赎罪的话。”
院子里十四五个下人,你看我我看你,一个买菜的婆子举手了:“奴、奴婢听过。”
大家都看着婆子。
“奴婢去买菜,在、在菜场和一个卖鱼的吵架,他说我家老爷治水的时候指挥不当,洪水冲了一个村,淹死了十几个人,让我家老爷十日内去村里修水坝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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