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王低头读信,信中的笔迹确确实实是宣平侯的。
“他去治水的时候,给你我写信了吗?”临江王问会宁侯,会宁侯凝眉道,“我不记得了,我的信不像你都存着的。”
临江王道:“我依稀记得是写过的,但内容不大记得。”
时间太久了。
“王康当年羞辱过他吗?”临江王问会宁侯,“你和季彪在太医院,被羞辱过吗?”
会宁侯目光闪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嗯,是有过这事。我们都不是世袭罔替的爵位,又没领到好的差事,自己又没本事,被人看不起也正常。”
会宁侯顿了顿:“但我没放在心上,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啊,我、我想不通他怎么就上心了呢?”
“人心隔肚皮,几十年的朋友我都没看透,我这一生也是白活了。”临江王苦笑道。
会宁侯安慰他。
天快亮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一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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