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初请他坐。
闻玉也很惊讶,一脸想要知道详情的表情:“白通的娘亲是谁?我们为什么都不知道?”
他和叶文初是知道迟清苼常下山,但他也不长久在外。
至于师娘,他们完全没有听过。
“不提也罢!”迟清苼摆手,又看到叶文初的“臭脸”,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选择说了,“她说我迂腐,所以去浪迹天涯了。”
这事儿如果是狂野的文人墨客,叶文初一点不惊奇,可对方是女子,叶文初就非常好奇。
“什么样的女子,我们见过吗?”叶文初道,“所以您后来变得紧跟年轻人思想,不做迂腐的人?”
迟清苼是有变化的,但他们感受不大,不说,他们不会当这是事儿。
今天他自己提,叶文初觉得这里面有故事。
迟清苼颔首,没否认。
“那她还回来吗?”叶文初问迟清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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