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杂种,你这种不配做人,你去摔一下,瘫了以后让你儿子养你。”一个男子啐道。
张阳拂开臭鞋子,摸着他的屁股疼得倒吸冷气。
“张阳,疼吗?”叶文初问他,张阳喊道,“疼、肯定疼啊。”
“你娘自杀你看到了吗?她从二楼跳下来,头撞到飞檐上,头骨碎裂脊椎受损,掉在地上的时候,周身几处骨折,那一瞬你猜她疼还是你现在更疼?”
张阳抬着头,惊恐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叶文初安慰他,“别急,你也有机会享受你娘死前的痛苦。”
张阳吓得直抖。
“歪题了,”叶文初起身和舒世文道,“和张阳谈买卖的李管事,大约不会和他解释,他是谁家的李管事。”
“但这个李管事,不只是买了张王氏的性命,他还买了菊香之命。”叶文初道,“菊香是中毒而死,我虽未查到是什么毒,但大概能确认,她是中毒而死。”
菊香的尸体被对方埋了,埋在哪里埋的人都记不清楚,还在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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