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才意识到,瑾王态度的变化。
“刘兄,”左边这位问右边的,“你我不分,问您一句,您如何想的?”
是依旧在韩国公的权柄下,苟且偷安,还是跟着圣上和瑾王赌一把?
“不知瑾王如今有什么,若他不能成事,那我们可就是万劫不复了。”右边的官员神色沉凝,大家都小心的很,毕竟谁不是拖家带口?
世上很多学子文人嘲讽他们:朝廷大臣,上不能匡主,下亡以益民,皆尸位素餐。
他真想让这些人也来试试,在泥潭里站立,不被淹死已是用尽全力,谁有能力多走一步?
“京畿守卫现在在瑾王手里。”左边的官员道,“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成事。”
“那就找机会和瑾王爷聊几句。”
两人说着边走边聊,又说到叶文初:“你说,叶医判要怎么处理这件事?”
“她想领功,恐怕是不行了。”
太后和王立道都不可能将功劳给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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