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走了。
姚先阳舒出口气。他知道刘贤是太后让人杀的。
赶走刘贤是有很多手段,几乎易如反掌轻而易举,但是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不如直接杀了一劳永逸。
这种事不能告诉姚纪茹,他不想她和他一样,恨家里人。
家人就应该爱护的,怎么能恨呢?
可是,他忍不住。
姚先阳想到那天他像落水狗一样,从仁寿宫里偷偷溜走的样子,他永生难忘,更不能忘记,他的父亲和姑祖母对他的评价。
他将茶盅摔在地上。
姚宏刚好出现在门口,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喊着:“三、三叔,能、能陪我骑马玩吗?”
至于姚纪茹怎么又和叶文初对上了,姚纪茹要干什么去,姚先阳已经管不着了,更不会防止出事要回禀父亲和别人,他能力有限,只能自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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