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玉听着也觉得奇怪。
他问妇人:“你来时吃了什么?”
妇人咳嗽,有带血丝的痰,略腥臭,他觉得这状况也不对。
“没,一天到晚都没什么胃口,早上来没吃东西。”妇人说着开始喘,叶文初越听越觉得不对,她道,“你去房里,衣服脱了我帮你检查。”
妇人忽然不耐烦:“你到底行不行,查个肺痨还要脱衣服?”
“我走了,不看了。”她一把抓着桌上的药方塞包袱里,然后推开叶文初往门口去,叶文初拉着她,“你别急,如果你是单纯的肺痨,我师兄可以救你。”
妇人错愕地看她。
叶文初点头:“如果加上我,你的病一定能好!”
妇人的神色动了几次后,目光黯淡下去,摆手道:“你们不行,我不治了。你们太烦了。”
她深看了一眼叶文初,然后推开她,一脚跨出了顺安康。
玄武二街本就热闹,有了顺安康后这里人流量更增不少,现在妇人左脚踩着右脚的脚印,醉酒一样冲出去,跌坐在地上,指着叶文初:“你、你们顺安康不行,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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