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息怒。”姚文山捡令牌,扶了筒,将令牌插进去放好,他又坐回去,掸了掸没有的灰。
圣上没看他,继续骂道:“朕的江山,朕的朝堂,就是这些人过家家的地方?”
“可恶,可恨,朕若不查不究,朕死了都没有脸去见列祖列宗。”
圣上发脾气,沈翼带头站起来,施礼告罪。
其他人也都跟着,韩国公也在其中。
“都给朕站着听!”圣上把韩国公刚捡起来的令牌重新丢在地上,“叶文初你继续说,说清楚了,说给朕听说给这些谋乱朕江山的乱臣贼子听!”
韩国公垂着脸,眼底都是森凉的杀意,但他依旧安静站着,拢着的手交握在一起,用着劲。
门外,低低的议论声,像是远处谁捅破了马蜂窝,那马蜂成群结队往这里来,声势之大震颤了耳朵,让听到的所有人,都头皮发麻。
“是,民女继续说!”叶文初列数据,“怎么证明这是个戏?演练就有演练的痕迹。”
她拿出一张表格,是昨晚她和沈翼连夜统计填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