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着桌上的卷宗,无话可说。
“一边吃一边聊吧。”叶老太爷起身道,“依老夫看,这事很大,慎重的慢慢来!”
大家将卷宗收起来。
饭菜摆上来,一条长桌坐满了人,叶老太爷看着还挺开心,家里年轻人这么多,就是觉得舒服。
“我觉得当下要分开几步走。”叶文初和沈翼商量,“案子分两头,凶杀和舞弊分开。”
以舞弊为主。
“刘贤不能归于情杀,就这份文章,必须往舞弊案推,暗箱操作导致有才学子被人害死的路子上走。”叶文初说完,沈翼放了调羹笑了起来,“不用硬塞,因为很可能就是你所说的。”
“你查过?”
“是属下查的,”高山道,“我打听了,刘贤死的那天晚上,他和哪些人喝酒的。”
“是那些高中的人?”叶颂利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高山回道,“薛一凡不在,但榜眼柴文林和几位进士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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