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没别人了。
“王爷的婚事,怕是拖不了几日了。您年纪不小了,太后今年内肯定会赐婚的。”闻玉道,“提前恭贺你,”
沈翼很明白,闻玉为什么突然发脾气,因为叶月画被打后,闻玉想到了叶文初,所以将这其中的牵连,怪责到他的身上。
他也想了叶文初,所以很恼怒。
当然,欺负叶月画也不行,叶家人在京城,他有责任照顾每个人。
“不会的,”沈翼忽然收了锋芒,在闻玉对面坐下来,看着外面,语气平静地道,“朝中那么多事,我的婚事不值一提。”
没事就给别人找事,这是沈翼的意思,闻玉懂。
沈翼指了指他病例上的一滴墨:“糊了。”
闻玉将这一页丢掉了。
“一直没提,你可记得来京以前,我与你提到的思南白罗山的朋友?”沈翼道,“我们到京时他恰好离开京城,近日给我回信,说他回了白罗山,年底或者年初会回来。”
“你中的毒,他或许能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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