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些百姓很积极,立刻来了。护着一群野坟孤坟和我们争执,我当时奇怪,张二爷的魅力,可真是大,居然让整个杨庄的男人,为了他不顾生死为他疯狂。”
张鹏举的脸像一个熏黑了的猪肝,想冲过去撞死叶文初,或者和她同归于尽。这女人,说话太难听了。
“够了!”太后揉着眉心,“叶文初,这一段跳过去,我们听得懂吗,不想细细听。”
姚文山茶都喝不下去,放了茶盅。
其他官员纷纷点头,让她跳过这段。
“是。”叶文初应是,“我一直觉得奇怪,为什么那些聪明的百姓会听话做蠢事,真是张二爷魅……然后,就解开了张二爷的第二层的目的。”
大家松口气,她终于不说男人和男人的事。
“张二爷在户粮房做事,每年春季,户粮房会卖春种,这笔钱一部分要入顺天府财政,但我们查了府衙的税,今年春天的种子税,上缴的最齐整。”
“因为过于齐整,让人起疑。于是我们查到本案凶手陆培,最近两个月长期出差驻扎的杨庄,居然发现,在七月中旬,杨庄的许多田里的晚稻就收割掉了。”
“而其他田里的稻,还青黄相接在站在田里。我们又往下查,才知道这些不得不提前收割稻子的农户,都是在春天,在户粮房买的种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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