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承仕躺在地上卖惨,手抱着头说他不是故意的,他和汤凯感情深,就是自己死也不可能杀他。
“这是什么?”汤庆玉发现了史承仕手臂上的淤青,他两步上去,抓住了史承仕袖子。
夏天的衣服单薄,挽上去很轻松。
这样看,史承仕的胳膊上,全是新鲜的乌紫,显然是被人刚打的。
史贺目色慌张。
“堂堂史二爷,这样的伤不是他爹打的,恐怕也没有别人了。”汤庆玉点头,像是感受了什么天大的绝望,“你说你不知道,可你分明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畜生!”汤庆玉指着父子两人,他快走了几步,冲着圣上道,“请圣上为我儿伸冤,我儿死得冤枉!”
“一些凶手,知情、包庇者,请圣上严查严办。”
圣上失望地看着史贺父子,点了点头,对舒世文道:“将史承仕父子关押起来,按律查办。”
舒世文震惊不已,可也不敢多言,让人将安庆侯父子请下去。
汤庆玉脱力地坐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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