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盯着他,很不悦:“你要不忍,哀家就让其他人去做。”
“太后娘娘,”沈翼低声道,“杀他其实没有必要,不如将他养在京城,他做不了什么,但却更能体现削藩政策的正确性。”
“能证明您和圣上只对事,不对人!”
沈翼目光坚定地回视太后。
“你的意思,外面有人在议论,哀家是因为嫉恨死去的淑妃,才要削陈王的藩,让他死?”
“是。外面确实有很多这样的议论。”沈翼低声道,“姚子邑无足轻重,很好控制。为了他而影响您的名声,不值得。”
太后靠在了身后软软的靠垫上。
“你去见过皇帝了吗?”她突然画风一转,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沈翼道,“先来给您请安的。”
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,连外面下得小雨凝聚的水珠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苏公公将碧纱橱里的帘子拨开一条缝,他从这条缝隙里,观察着沈翼的一切,手指的位置、眼神、甚至坐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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