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切实的让人们能遵守,他也不断的降低农业赋税,取消汉时的苛捐杂税,提高卫生水平,降低普通民众的生存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生存所逼,人均存活率太低,郭鹏觉得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把不到十岁的女儿嫁出去生死由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随着社会的进一步繁荣与稳定,民间农家女子十一二岁就嫁人生育的消息是没有再听说过了,他规定的十四岁最低年龄得到了贯彻落实,深入民间,扭转了人们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郭鹏感到欣慰的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统治阶级内部,那就简单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什么时代,他们的生存难度绝对不会比普通民众低,所以他们的孩子的存活率也普遍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稍微晚一点结婚对于他们来说并非难事,不会因为晚一年把女儿嫁出去就会导致整个家庭没饭吃,为此破产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十八女子十六的倡议也在统治阶级内部盛行——虽然说是倡议,不强制执行,但是你要是搞早了,会有隐性的前途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隐性的负担不体现在表面,但是却隐隐的能让所有人都知道,能让官员们认可为潜规则,不得不遵守,否则前途堪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种无所谓的事情而耽误前途,官僚如何愿意呢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统治阶级内部的阻力反而是最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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