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h的灯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,桌上两个没收拾的碗,冷掉的汤汁,像一场没有完成的晚餐约会,时间彷佛在那一刻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追出去。她说不出口,也不知道怎麽说。不是不Ai,而是太明白自己给不起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早已把自己关进一座内建监视器与自爆装置的堡垒,那堡垒外表坚固、美观,里面却冷得没有一丝生气,只容得下自己与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告诉自己:这样就好。至少,不会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记得,那天芷瑶离开前,说了一句话:「如果我走了,你会追出来吗?」她没回。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房间里安静到连心跳声都听得见时,她才发现——那份「孤独」,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自由,而是一场无止境的自我放逐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深夜,城市已沉睡,霓虹灯在窗外跳动,她拨了陈伟l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过来坐一下吗?」她简短地说,语气像在报告一件业务上的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伟l是唯一知道她真相的那个人。他们结婚七年,却从未以夫妻相称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界只看见门当户对与稳定生活,没人知道他们各自藏了多少「不符合期待」的真实,多少次在饭局上对视一笑,实则灵魂早已背对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