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点点头,并未多言,只继续往茶水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芷瑶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:「你……昨天的话,我一直在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知微停下脚步,转过身,挑眉看着她,「哪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句想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看着她许久,彷佛在确认她问这句话的动机与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缓缓道:「有时候,看得出来一个人不是来找烟的,而是来找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芷瑶愣住,像是被看穿什麽似的,脸一热,喉咙像卡了根羽毛般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微收回目光,淡淡说:「不用急着回应,有些人花一辈子也找不到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语气不是训斥,也不是教导,更不是怜悯,像是从深海中浮起的一句自白,经过压力与黑暗的淬炼,冷却後才得以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走进茶水间,留下芷瑶一人站在灰白灯光下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电脑风扇的运转声,像什麽都在继续,但又什麽都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芷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盯着手上的稿子,一行也读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