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来他能吃能睡,一点不适都没有。
“过去喝过潭水的过路人没有一个活了下来。毒发之日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夜,在此之前必须完成他们在自己梦中所承诺的事情。”
回想这些年的作为,自觉与那用道法祸害苍生的邪方士几乎无异,唯一的区别是她让这些人死的痛快一点。
她望向荼离,神色复杂:“你,觉得害怕吗?”
月色下这张脸不复当年淡漠孤傲,一万年的怨恨在她的脸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,时而颓唐,时而狠戾,眼底是凋寂的空洞,像一朵象征着死亡的彼岸花,又像一朵有毒的罂粟。
鲜艳而凄凌。
“害怕什么?”
“现在的我。”她盯着他。
荼离静静地看着她的脸,良久道:“你非过去的你,可我也非过去的我,或许,时间让我变得更勇敢……我不害怕。”
刹那间闪过脑海的话被倾吐了出来,仿佛这回答来自灵魂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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