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敖嬉不甚在乎,她所追求的,只是一种与那个人类似的感觉罢了。
床下她便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与冷漠,仿佛那天温柔的找荼离求欢的人不是她。
前后反差的态度令荼离也感觉到委屈,他更喜欢那个难得温柔的敖嬉。明明为她口交是那么一件让他难为情的事,明明他已经放下尊严做了,为什么下了床仍不给他好脸色?
荼离坐在桥洞下,双腿浸没在潭水里,痴痴地回忆那天她吻他的情景,脸上挂起傻傻的笑容。
可当他回忆到敖嬉用清冷的口吻说:“这不是你的身份该过问的事。”
他的笑容又荡然无存。
用手在沙地上无意识的画着圈,脑海中认真思考着:要这样生活吗?喜欢这样生活吗?对敖嬉又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态度呢?
从他认真思考这件事起,就有一股莫名其妙地力量抓住他,让他越陷越深。
银白的月华洒进浓密的丛林中,地上投出斑驳陆离的影子,影子随风摇曳,潭水寂静无声,被困于此地不能离去的恶龙空虚寂寞极了。
崎岖的湖底石在月光下呈现银灰色,地上斑斑点点密布碎石。
敖嬉颓唐地靠在湖底石上,只披了一件血灰色的外衣,样式华丽而妖艳,外衣之下赫然不着一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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