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昂起头颅,箭在弦上。紧紧抓住他的乌丝,折磨他的头皮。
空荡的山谷中回荡着女人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谁也不知道这荒芜之地竟囚禁了一条因犯色戒而被惩罚的母龙。
温柔的舌尖继续欺负那敏感的小肉核,然后从上舔到下,钻进滚烫的蜜洞中继续吸舔因快感而急促收缩的内壁,汩汩蜜水仿佛涓流般淅淅沥沥往下滴落,将那唇舌尽数蜜染。
弄潮者被潮水淹没。
敖嬉觉得自己也已经忍到了极限,腿根不住颤抖,压抑又渴望的语气命令道:“进来,快点!”
终于收到她的命令,荼离站起身把她压在粗糙的岩壁上,将自己胀得发痛的阴茎利落地捅了进去。
在一次又一次被她带到各处交欢的荼离对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熟悉,他知道她想要的是怎样一种快感,早一刻不行晚一刻也不行,只有在她的欲望积蓄到顶峰的时候再快速地进入她,就会让她感觉到无比满足。
她告诫他:“刚进去时不要太用力。如果让忽然叫出来,那时候就要快一点。”
在她的训诫下,他一点点掌握到让她丢盔卸甲的办法,从他告别处子之身到成为她床榻上最称职的奴仆,也不过半年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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