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快感疲软,却依旧存在,能感受到神经和大脑都已疲倦,被内啡肽与多巴胺推着走。要命的是,小腹涌起了古怪的尿意,因为她从里面往Y蒂的方向顶那块黏膜,似乎刺激到了膀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尿道大概失联了,没法控制住。“姐,你把我K子Ga0Sh了。”将我唤回现实的是她的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一只手就擒住了两个手腕,将它们从我脸上扯下来,好凑过来亲我。我有点绝望,因为腿间的动作还是没停,连Tr0U都变得奇怪,能鲜明地感受到自己在一块粗糙的布料上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温热的尿Ye,只漏了一点点,却在T缝边缘聚成水滴,短暂地违抗重力后,将她的牛仔K染成更深的颜sE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那个闹钟,真的不知道会做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设定好了安全的偷情时间,在邓兰时绝对不会回来的界限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响起,我如梦初醒,同时吓得小袁一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袁教练,真的要停了。”我清清嗓子,用尽量正经的声音说,她总算听话地停下,面上似乎饶有回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擦擦自己的嘴,又擦擦她的,便起身去拿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的闹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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