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亦勳摀住他的嘴,将他的SHeNY1N吞进掌心:「嘘,现在是我们的诊疗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佑松的视线开始涣散,他看见病历柜上的0427号病例被血染红,护理长的眼镜碎片在月光下闪烁。曾亦勳的婚戒刮过他後腰疤痕,引发新一轮失控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永远是我的病人,松。」男人的嗓音混着情慾的沙哑,「从五年前开始,就注定逃不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佑松的指尖触到掉在地上的手术刀,他握紧刀柄,在曾亦勳俯身咬住他肩胛骨时,将刀刃刺入男人左肩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亦勳却笑了,他抓住林佑松的手腕,将手术刀更深地刺入自己身T,「你还是这麽天真。」他的婚戒压在林佑松唇上,「以为这样就能结束?」

        病历室的监视器突然切换画面,萤幕里播放着另一段手术录像——林佑松躺在无影灯下,双腿被医用束带固定,後腰cHa着三支注S器。曾亦勳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:「现在,让我们开始今天的临床教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佑松的膝盖撞上病历柜,他终於明白为什麽自己的後腰疤痕会对曾亦勳的触碰产生反应——那是被刻意训练出的生理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」曾亦勳扯开染血的衬衫,露出肩上的新伤口,「现在,该进行定期维护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佑松的手术刀掉在地上,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监视器萤幕里扭曲变形,彷佛回到那个被禁锢在手术台上的雨夜,曾亦勳的婚戒压在他唇上,混着血腥味的苦艾香气灌入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嘘,」男人低语,「这次我会温柔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病历室的铁门在他们身後关闭,月光透过通风口洒落,在地面拖出两道交缠的影子,像极了解剖图谱上纠结的神经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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