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两位大爷都惹不起,但还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他应该是发情了。”程二犹犹豫豫,终于还是提醒了,他实在受不了白狐这懵懵懂懂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离发情期还有一周……”白狐眼看怀里的人越来越烫,颤抖越来越剧烈,只能手足无措地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情是因人而异的,你别告诉我你还没准备好。”程二摇摇头,让司机赶紧加快速度,尽管身体变成了omega,还是不知不觉就秉持起居高临下的态度,可能是当领导当久了,遇事不慌不乱,喜欢发号施令,看白狐抱着黑犬,跟个木头一样,急得一拍大腿,“诶哟!你现在赶紧他妈的拿三四根手指钻他屁眼,等会儿回床上立马操他!他现在后边儿肯定全是水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二有经验,知道omega需要什么,偏偏黑犬这个死脑筋,不说自己想要什么,靠着闻味道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狐一抹那破洞处,内裤已经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菊穴一被白狐的手指碰,黑犬就忍不住发出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狐一听,眉头一跳,手指湿漉漉的,黏腻腻的,闻到黑犬身上的香味,呼吸炽热,他低头拨开黑犬的内裤,手指在粘湿的穴口边按摩,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犬坚持不下去了,一口咬住白狐的脖子,腰部不自觉的开始摇晃,尽管不停忍耐后穴的瘙痒,可是还是不行,他想要白狐的阴茎!立刻!

        黑犬摇晃着屁股,淫水流满座位,止都止不住,大腿泥泞不堪,更别提屁眼那里。可是白狐还没有到发情期,只是受到怀里那个信息素爆发源的影响,身体本能的发烫,他脸红僵硬着抱紧黑犬,感觉到手指被那湿润软濡的穴肉不停绞吸,几乎可以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,脖子都要被舔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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