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表现得实在是太痛苦了,所以她宁愿牺牲自己,也要换他如愿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是误以为他所有行为的驱动力都源于性,以为两个人只要上了床他就能得偿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很聪明,却在这件事上这么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被悄然剜去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向窗外,整个房间都封锁在雨幕之中,水蚁趋光,慌乱地落到窗沿,自以为在暴雨中寻得一处栖身之所,下一秒便被硕大的雨点砸得粉身碎骨,尸身坠向楼底,徒留栗褐色的翅膀吸附在窗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唤他,在雨点拍打玻璃的声响中听不太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成绮费力抬起手,摸到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跳动着弹了一下,磨得她腿心发痒。于澄江闷哼着在她身上疯狂耸动,过了一会儿明显失去了理智,不像一开始那样控制力道,逐渐变得横冲直撞起来。龟头好几次顶上花心,差点就要突破阻碍,冲破穴口插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肌肉块块分明,锁骨精致,结实的腹肌上蒙着水淋淋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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