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值班室床上拳交泄了
"去年三个除夕是我值的。"
乔伊把笔往桌上一拍，笔弹起来，她接住，接住之后开始转，笔在她指头缝里转得很快。她表姐梅站在值班室那面墙跟前，墙上贴着明年的轮班表，一张大白纸，四行八列，格子用红笔划得乱七八糟。
"去年三个除夕是你值的。"梅说。
"你数过你写我三个。"
"你值了两个半。"
"半个怎么说。"
"你年三十晚上十一点走的。"
"我十一点走前面十三个小时我在。"
"十三个小时不算一个。"
梅把笔从她手里抽走，抽不走，两个人拽着那支笔，笔在中间转，转得两个人的手都拧起来。梅松手，乔伊没松，乔伊整个人往前晃一步，撞在桌沿上，桌沿上一杯凉茶晃洒了，洒在轮班表下角，纸洇出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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