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拔完针案板上操她
针尾从她指头缝里滑出去，扎进她自己左手虎口。
"操。"
乔伊骂出声的时候右手还压在喵喵肚子上。那口子是让铁皮划的，六公分长，缝到第三针。她虎口顶出一个血珠，血珠顺指头往下淌，滴在猫毛上，猫毛粘成一撮。
"按住。"她把持针器摔进托盘，"它一蹬我就歪。"
我两只手压住喵喵后腿。猫毛扎手，消毒水往鼻子里钻。处置台上那盒酸辣粉凉了，粉坨成一团，筷子插着立在里头。走廊那台旧电视外放天气预报，说第二天有雨。窗台上一只蚊子撞玻璃，撞了三回，撞得很响。
"拔。"她把左手举到我脸前，"你拔。"
"你自己拔不出来。"
"我右手在缝。"
"那你换只手。"
"换手要重新铺巾，重新消毒，重新戴手套。"她把左手又往前送，指头几乎顶到我鼻子，"陆昭，我手套上全是血，你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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