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吃辣条的时候,皱了一下眉。”他顿了顿,补一句,“你每回一碰辣的,眉头就拧起来,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她接过豆浆,低头喝了一口。
烫,甜度刚好。
她没说话,但耳朵尖红了,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,路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陆烬看着她喝,目光落在那道白汽上,又顺着白汽往上,停在她抿着的唇角。
喉结动了一下,别过脸。
“走。”
两个人沿着梧桐道走,一路没几句话。
风把卷子边吹起来,她伸手压住,纸边擦过他袖口,凉。
“你卷子露了角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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