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知道自己跟帕特里克有什么瓜葛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而且你确实弄错了。”
亚历克斯没理会，径直穿过客厅。硬木地板磨损严重，暗淡无光，上面连块地毯都没有。一张塌陷的沙发正对着电视，坐垫因多年使用而留下了永久性的凹痕。角落里放着一把旧躺椅，面料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。墙上空荡荡的，只贴着一张“肌肉车”大马力美式跑车的海报——大概是前住户搬走时留下的。
厨房位于屋子后方，通过一道宽阔的拱门与客厅隔开。炉灶上方的荧光灯亮着，在油毡地板上投下生硬的阴影。台面上杂物堆叠，倒不算脏——放着咖啡机、烤面包机，还有一摞没人整理的信件。水槽旁的沥水架上放着正在晾干的餐具。
鲁弗斯站在炉灶前，背对着门口。他身材高大，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黑人，体格健壮，看起来就像周末还会去打篮球一样。他穿着卡其色短裤和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动作利落地搅拌着锅里的东西。空气中弥漫着大蒜和番茄的味道。
“告诉我，这些够两个人吃吧？”亚历克斯问。
鲁弗斯侧过身，手里拿着一把木勺。“看情况。你有钱吗？”
“我有魅力。”
“魅力可买不来菜。”鲁弗斯朝锅里努了努嘴，“就是些意面。自己拿个盘子。”
亚历克斯打开橱柜，取出一个边缘有缺口的陶瓷盘子，接着走向冰箱。他拿出了面包、熟食火腿、一块切达干酪和蛋黄酱。他把这些东西放在炉灶旁的台面上，开始做三明治。
鲁弗斯看了他一会儿，随即转过身继续盯着锅。“工作怎么样？”“凯尔还是那么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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