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端着水进来，站在门边不敢动。教练把他拎过来，把他裤裆一撩，那根鼓着一小块，硬邦邦的。教练说：已成年二十，青训的工资单上有他名字，他算一份。小满小声说：我二十了，我不是小孩。
我哥把小满按到我左脚边上。我说：你夹过没有。小满摇头。我把他那根夹进我左脚脚弓，脚趾头替他扣住龟头，上下套。他两口气就抖了，说：哥，我快了。我说：快了忍着，我还没记上。
第一次高潮是我哥顶到最里头那一下。我身子一挺，前面缩，后面把教练的拳头往外顶，嘴里含着老猫那根咽不下去。老猫说：第一次。教练在桌上写了一笔。
第二次来得快，教练拳头往里张开那一下，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，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在他肚子上。
我腿一软，尿出来了，第一次失禁，尿顺着大腿淌到床沿，滴到地上。小满蹲在旁边看，看得眼睛都直了。教练说：记上，失禁一次，加分。
第三次是小满射在我脚心里那一下。他那根小，射得少，精从我脚趾缝里挤出来，一股打在我脚背上。他喊：哥，我射了。我说：你二十了，射得跟小孩一样。他说：我已成年了，我明天补练。
中单被我脚心夹着射了两次，第二次射得长，从脚弓一直淌到脚踝。他坐在地上喘，说：替补，你脚比手好用。我说：我手也干活。
我手里攥的是我哥的辅助那根，撸得啪啪响，口水顺指缝往下滴。他站着等我夹他，我脚心夹中单，手里撸他，两条腿架着人，嘴里含着人，后面挨着拳头，前面挨着我哥。
教练说：你这分工比首发合理。我说：你早这么排阵我不早赢了。
第四次高潮是前面后面一起动那一下。我两个洞一块缩，把我哥整根咬住，把教练的拳头往外顶。我尿了第二次，热的一泡，尿在我哥小腹上。他说：憋不住就尿，反正明天没人知道。我说：摄像头。
桌上那台直播摄像头的红灯亮着。教练昨天关了声音，画面没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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